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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6-10.27戒淨禪-學員心得分享


陳梅桂菩薩

噹!噹!噹!第八支香結束的引磬聲響起,窗外濛濛微明,鳥鳴聲清脆的叫喚,天亮了,祖師禪林清幽的環境,伴隨淙淙流水聲,使得本次戒淨禪更饒富禪意。

接觸佛法滿二個月的今天,就這麼巧合地碰到戒淨禪,感恩因緣俱足,方能在此與諸位菩薩同聚共修,受持八關齋戒與精進念佛參禪,觀照自身的心念,時刻提醒自己保持覺知的心,不能活在自以為是的世界裡。

這次,最大的收穫在使自己更明白:「佛性」是如此清澈明朗、無分別,透過禪觀,到底起心動念的是誰?是誰造成分別心?是誰讓貪、嗔、癡、無明生起而傷害他人,但自己卻不知?我告訴自己,修正自己的第一迫切要件是「修持心念」,謙卑自己,將他人皆視為菩薩、未來佛,以更體貼的心去善待他人,這就是同理心吧!或是慈悲心已悄悄然在心中生根了呢?

願以普賢菩薩為榜樣,視每位眾生為菩薩,真正柔軟自己,在人際關係上更顯圓滿,感恩諸佛菩薩,感恩祖師禪林。

某菩薩

老實說,一日一夜的戒淨禪,確實需要很充足的體力,晚上11點過後,身體的容忍度幾乎已達臨界點,但就如總護法師一再叮嚀,如此難得的機會,不要因為在乎這身臭皮囊就錯過,想到此,咬著牙也要撐下去,當最後一支香結束的引磬聲響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自心中升起,一切都太特別了。

某菩薩

雖然平時有親近道場,卻也僅限於參與法會,對於八關齋戒及念佛禪乃至一日禪等皆未參與過,縱然法會的時間也很長,但沒像戒淨禪是一日一夜的體力、毅力、定力、決心力的考驗,著實讓我這初學者吃足苦頭;第一次打坐、念佛、繞佛、拜佛這麼久,一日一夜下來,身體的僵硬痠痛雖然很不舒服,但精神上卻十分豐足,大眾一起大聲唸佛、拜佛、繞佛,人數不多,聲音卻非常洪亮,那種齊心、懇切心的精神很讓人感動。

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一次繞佛,維那舉腔唱出“阿彌陀佛”的聲調讓我十分震攝,開始緩慢繞佛時,眼淚不聽使喚地滑落臉頰,佛號的聲調,勾起自己思念雙親的感傷,讓我憶起去年雙親在半年內相繼往生,家人在雙親臨終助念與辦理往生佛事時,聲聲唱念的佛號。繞佛過程中,我看見當時自己的難過與思念,但又告訴自己要提起心力,好好念佛、大聲念佛,只是,眼淚仍難止住,最後,轉個念想,不要壓抑了,接受悲傷,讓眼淚徹底的流下吧!最後,眼淚不但不流了,也能能專注、認真的念佛。

謝謝祖師禪林舉辦這麼好的活動讓大眾參與,也謝謝工作人員的護持與照顧。

某菩薩

這是我第二次參加祖師禪林的戒淨禪,24小時的戒淨禪,雖然很想睡,但是直到清晨結束,宛如歷經一場大災難回來,很想哭,感覺業障減輕不少,全身很輕盈,彷彿獲得重生,很喜歡這裡的自然環境,如果因緣俱足,我還會再來參加。

某菩薩

早上受戒時,主七和尚詳細解說六念法及八戒一齋的內容,讓我更珍惜這次一天一夜的出家體驗。

下午,總護法師帶領大家念佛、繞佛,一字一字專注在佛號上,感到身心輕安無有負擔,念佛念到有無比的法喜禪悅,心中充滿佛號,但,突然的棒喝話頭又如金剛寶劍,讓人當下覺照自己的身口意是否清淨?自己的念頭到底在哪裡?還有,拜願時的梵唄聲很攝心,連耳膜都感到震動。

晚上,體力有些不濟,雖然有昏沉,但馬上覺察並提起心力大聲唱誦,竟覺越唱越有精神,也感恩禪林提供的熱豆漿,溫暖大家的身體,讓大家恢復活力。

清晨,快走跑香的時候,膝蓋舊傷劇痛撕裂,但因為大眾共修的力量大,讓自己堅持完成整個流程,並深深體會到「願有多大、力就多大」!

最後,很感恩所有成就此次活動的因緣,很高興到祖師禪林參加這麼殊勝的戒淨禪。

某菩薩
 

第二次參加戒淨禪,內心深深感恩果如師父、總護法師、各位義工菩薩的細心關照與護持,他們也都陪著我們整夜沒能休息,一日一夜的精進用功,沒有願力與念力,真的難以圓滿,又因為沒能休息,才體會到自己平時有多放逸。

這次活動最大的心得在於,連續念了八支香的佛號,念念都有觀照到自己的心,沒想到身、口、意三業清淨的心是如此的法喜與安定,且又不落入相上的執著、分別、比較。

2013.10.06~10.12佛七-學員心得分享


某菩薩

經過這次的佛七,更知道自己在經教義理上的不足,因此,在“思惟”上有困難度,連佛的功德都體會不到,難怪以往念佛才會感到索然無味,期望這次佛七結束,修正自己的方法及觀念,繼續用功,進而嘗到念佛法門的法味,又或者說回到修行的正路上,不再盲修瞎練,我想,如何將佛法落實在生活中,將是我日後最重要的課題。



邱茂棋菩薩

主七和尚的講解很精闢,一面聽一面思惟,自己是否有運用在生活中,更重要的是用在心中。法師不斷強調佛法是在世間修行的,但又不能放逸自己,且不斷強調發願要為眾生而發,發願一方面能消融自我,一方面又能時時提起自己的道心,真的很棒,很感謝法師七天來不斷的提醒;雖然2012年一月曾聽過法師說法,但經過10個月再聽一次,感覺自己越來越聽得懂,也許還有許多不懂,但我相信只要不斷在心地法門上用功,有一天也能將佛法全部應用在生活中。


張鶯玉菩薩

喜歡聽佛號,因為有攝心安定的作用,卻不喜歡一直誦念佛號,覺得一直唸不知道意義何在…?

這次聽主七和尚的詳細開示,重新認識《阿彌陀經》,回去後發願要好好誦持並理解,還有《觀無量壽佛經》、<彌陀四十八大願>…等,除了重新按部就班仔細研讀外,也期待繼續接受法師指導好好從頭學起。

這次來祖師禪林非常歡喜!今後會多花時間慢慢來參與學習,非常感恩。

李其安菩薩

七天中,念佛的時間感到無趣、聽開示想睡覺,內心充滿種種不耐煩與分別;這七天一直練習接受再接受任何事物,透過這些好的或不好的感受,去體驗、去思惟,每時每刻都是練習的好時機,我會一直用下去,期許自己在心地上用功,感恩。


林泰緯菩薩/南投
 

果如法師分享的小故事都很平常,也很生動,例如:東初師公在他讀書時要他去出坡,出坡的時候又給他別的任務,這樣反覆的折磨,就是要訓練出「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精神,用這故事也提醒了我們珍惜時間的重要,把握當下的可貴,要懂得運用時間修行,二六時中都要觀照自己的內心及身口意三業,教導我們從日常生活中去承當責任並去除我執。

修行,絕對不是只坐在那眼觀鼻、鼻觀心,坐到後來什麼都不知道,除了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練習去除我執外,還要回到日常生活中,在日常生活中磨練,將經教義理化做生命的實踐。

蔣邦琦菩薩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佛教的修行活動,起先不樂意參加,因為以前我認為佛教是個很自私的宗教。但是,經由這次果如法師的帶領,讓我體會到佛教不但不自私,相反的,更是要我們積極活出自己生命的美好,同時更要幫助他人活出生命的美好。

胡嘉寶菩薩/香港

沒有參加過佛七,事前以為跟禪七或念佛禪七差不多,後來發覺每天都有不同的感動,令我不覺沉悶。

這陣子在台灣,一路的打七,從齋明寺到天南寺再到法鼓山,每次的七都有不同的感覺,不過,祖師禪林的佛七,卻是因為我沒帶著什麼期待,反而收穫最多。

佛七中,完全沒有想要日子過快一點,一開始便已身心全部投入,主七和尚的開示也令自己不斷地反省,總護法師的叮嚀也都謹記在心頭。

希望回到紅塵生活後,沒有這麼快忘記法師的教誡,也期許自己最少半年來一次禪林打七或當義工。最後,感恩所有法師、義工菩薩的付出,謝謝您們,讓我更堅定學佛的心。

一切都會超乎你的想像-戒淨禪學員心得分享


文/果琦菩薩

  在颱風天第二次來到祖師禪林參加活動。有著諸多因緣的成就,因母親最近這幾週身體還穩定,不用去掛急診,再加上道場的接引眾生的慈悲,讓這麼晚報名的我,可即時參加。一出捷運站竟還來得及搭上一位師兄發心駕駛的接駁專車。

  果如法師在一開示時,他說了一個例子,因此次是在禪林第一次舉辦24小時精進修行,老菩薩告訴師父說,這我「無法度」(沒辦法),法師問:若是你在生死關頭時,你有把握「有法度」往生,那你還真的可以不用來。這一棒打醒了我,是的,我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下,這麼多義工、法師護持下,我都無法照顧好自己的身心,臨終四大分離的苦肯定是現在的千倍,只能靠自己提起心力,但若平日沒練習,那即使自我感覺很良好的欺騙自己,自己真的可以在臨終時運用任何一種方法來安住身心或順利求生淨土嗎? 這簡直是癡人說夢。也許這一次是這一生最後一次有機會來這修行,我還要混?

  師父也開示,我們還是求法的一個baby,不用急著問何時會長成大人,時間到了就自然是了。從這開示,我體會到就是要放鬆身體,心要安住、不抗懼它 。因為在禪林也只能待24小時,活動時間到了,就得要走。不論你一分一秒的計較著,它也不會變快,而自己何德何能,付出這麼少,卻能幸運的來到這裡修行,於是生起感恩之心,這一天就順著每支香流逝而過了。

■人數最少、大殿最小,念佛聲卻最大
  果如法師說,禪林場地不如很多地方那麼舒適,有寮房、有好的衛浴設備, 但我發現禪林為了讓大家能安住,已於當時因緣下,最做盡心、最好的努力了。樸實的禪堂是讓人那麼歡喜,走在禪堂念佛、行禪是那樣的安穩,空間雖不很大但讓人覺得很溫暖,讓我有回家的感覺。

  當法師說抱歉時,我想到法師的一段開示,相對於他從小沙彌數十年下來都是極簡樸的陋室,他已盡最大心力給我們最好的,讓我非常感恩,我從來沒付出來什麼,卻因法師願意承擔繼承 聖嚴師父如來家業的願心,成就了此禪林道場,我有機會來到這修行,赤著腳一步步走著時,念念感恩果如法師與護持此道場成就的菩薩們,讓我今天有機會能在此修行。

  每個環節都用心的讓人感動。每個教導都讓人受用。

  一開始法師開示要用生命來念佛,不是口念心不念,我也看到自己的悠悠忽忽,一點也不老實。接下來每一支香的安排,讓我們清楚地活在當下。法師、監香居士們不斷的提醒我們提起方法,深怕我們懈怠片刻,無常一到時,也許我們沒機會再走進來,再來學習,要我們在此時此刻所學到的法得到受用並帶回去。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了人數最少、大殿最小,但念佛聲卻最大的精進念佛。


         法師的大願,接引來的眾生果真不一樣,整個修行的氛圍讓人提起更精進的心。在繞佛時,在聲聲的念佛聲中,想著自己已往生了,現在正與這些諸善知識一起往西方淨土前進,心歡喜而踏實。不知不覺走過11點、12點。清晨4點時見到果如法師的身影,很開心,他在最後一支香為我們提振修行的精神與勇氣。法師的慈悲在處處可見。我承受這麼多三寶恩、眾生恩,真是是除了感恩,還是感恩~

■不被經驗局限,不自己嚇自己
   我一向是信心薄弱的眾生,雖知道過午不食很難,但卻不擔心,因為還有一些方便法可開緣。但一聽到不睡覺,我就覺得不可能,我知道我11點多不去睡,隔天會很累,身體承受不住。自己就算睡6小時都常覺得不太飽,況且是不睡。光這一點,我就不敢參加了。很巧的是有位參加了果如法師帶領的念佛禪七的師姐,希望找時間和我分享他的心得,又再次提醒了我這個已決定拋諸腦後的戒淨禪活動;又看到好朋友,從癌症稍穩定下,到突然體力心力一直往下掉時,怎麼幫忙都使不上力,我深深覺得無常何時會來,我們不知道。她也許已經沒有機會能走入寺院參加修行了,在我還能修行時應該把握機會去參加,也想藉修行的功德迴向給她,看是否能讓她身體少一點苦,心能安定一些。

  在用午齋後,已想好對策,精神不濟時,要趕緊泡三合一咖啡來喝,但是發現其實當安住在當下,並沒有發生你所害怕的事。原來我們常被過去的經驗所限制住,原來心中有太多擔心,因你不相信釋迦牟尼佛,也不相信教你的師父是能夠帶引你朝解脫道前進。因心不想依在法上,就依在這些煩惱妄心上,被帶著轉而不自知。
   
  果如法師說要發菩提心,看到眾生都未解脫,要發起度眾生離苦的心。這也讓我發願接引想要修行的人,來體會這樣用生命教導你的精進修行。當回來簡單的寫email邀約一位剛接觸佛法的朋友,他說:「你10月還去? 你去那麼多次作啥?」 對不了解的人可能覺得在一生中有經驗一次就夠了,何必需這麼辛苦。但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的身體還堪修行時,我一定要回來再參加,我一定要時時提起這樣精進的心,也一定要接引想修行的人來到此,參加這麼貼近生命的修行。果如法師用生命與身體的苦來教導我們尊貴的法,我怎能再懈怠?
  


        想要好好再次面對自己?對生死大事充滿疑惑?你可以不被這24小時精進修行嚇退的。方法就是安住在當下,放鬆身心,不執著時間,一切都會超乎你想像的。願我們可以有因緣相會在禪林。

自性眾生無邊誓願度-果如法師

拍照 / 江思賢

  佛法叫我們要培福、種福,但是如何才能把福培養起來,而不是一面培福、一面損福呢?很多人無法了解,心裡想:「自己很發心來道場做事,為什麼總是有一些磨擦?」這是難免的,自己的牙齒都會咬到舌頭,何況是人與人之間。重要的是,在事情發生時要懂得如何真正用上佛法。這才是真正的培福。

  在發心培福的同時,不要忘記福慧要雙修,才會有真正的成就。無我就是智慧,即放下自己的一切,處處用心觀照,替人著想。而修學菩薩道,更要常行四弘誓願。

■自性眾生無邊誓願度
 

  第一條弘誓願叫「眾生無邊誓願度」。眾生不單指一切看得到的人,對一切有情也都要發心,自己已得到佛法及師長的恩德,希望別人也能得到,這就叫發菩薩心。

  度眾生時要知道,不是只有外在的眾生才是眾生。所謂眾生,也是指自己內心裡念頭的生生滅滅;心念經常掉在是非好壞裡,放不下、計較不完,這叫眾生。所以六祖說「自性眾生無邊誓願度」。自己都度不好,如何能度人?如果放不下自己的一切,眼睛都在看別人的不對,嘴巴都在說別人的是非,心裡總是覺得別人都對不起你,那怎麼會成就呢?

■用智慧觀照內心起伏的好壞念頭

  眾生無邊,也代表我們的起心動念。世間的眾生很多,代表我們好好壞壞的念頭很多。只有常用智慧來度,才能渡過一切苦難。智慧是在觀照一切因緣的當下,不要掉落其中,而用慈悲智慧來因應,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家人,給他改過的機會。若有智慧慈悲的心,邪心邪念就能放下。


  《金剛經》教我們發心度眾生,要降伏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這些相都叫做眾生。心中所常起的種種計較,以及許許多多放不下的事,不管是好是壞,都叫眾生。


  在道場或其他地方種福時,觀照到自己心中念頭起起落落,要對自己起慈悲心,提醒自己不要再這樣,否則修行就不會成就,來道場做事是要培福的,不是損福的。這麼一想,你就能放下一切。

教你老實,沒教你呆-果如法師

拍照 / 江思賢
參禪首重正知見,若知見不清就容易掉落在「相」上去死用功,縱使認真修上千年、萬年,也永無破迷開悟的一天。幾個修行上常見的錯誤知見,果如法師為您一語道破……。

  有的人認為學佛就是要吃素,例如在我小時候大家以為出家就是吃素,但是絕對不是如此。佛法的環保要從心靈環保做起,不只是做外在的環保,好比:正見的建立、修行方法的落實,這都算環保。實際環境的環保當然也要進行,但不要認定那些才是環保、在禪堂用功才叫做修行,那是不對的。

  修行不是只有在禪堂打坐,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如果沒有和無我的真實智慧相應,都只能算是有為法,那就不是真實甚深的佛法,所成就的都只是人天福報。如果真實相應到佛法,尤其是佛法的無為法,用智慧觀照,則所有一切的世間法都可以算是出世間法。

■不執「相」而修
  吃素很好,環保也要做,這些都算是修行的一部分,但如果只是掉在相上、執著其上,那就錯誤了。因為修行最主要是從內心建立起真實的信心力量,若能如此,儘管只是在自身生活周遭所做的事務,哪怕只是替兒女換尿布、煮三餐,也都算是佛法。


  但這並非要求大家只專注於事務上,家師所教的「手到、心到」,是要你解行並用、老實修行。很多人一做下去後,反而不會綜觀全體,只掉在眼前事務上,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但實際上我們還要能綜觀全體,然後在做事的當下,認認真真、專心一意地去做。這也不是要各位定在那裡,一旦定在那裡,就沒辦法觀照周遭,頂多只是心達到一種安寧而已,欠缺了一種真正的觀照力。沒有這種觀照力,對周遭所發生的一切不聞不問,這樣的學佛是不正確的。在禪堂打坐、念佛、拜佛、看經的時候,我們可以放下一切,只專心在現前的一切,但如果是在生活的當下,就不能只是如此。

■專注而不呆笨
  曾經有一個人來參加祖師禪林的修行,我叫他去整理盆栽,盆栽大概有一、二十個,他就只是拔拔盆栽上面的草。4天之後,他連一盆盆栽的草都還沒有拔完。我告訴他:「這不對,雖然你在用方法,可是你掉落在一種很死的方法上。」我說:「專心做是指,這裡的盆栽有二十盆,草有這麼多,一天大概有兩次的出坡,那我每一天大概要拔多少?你需要一個觀念,拔的時候你要知道怎麼拔,才能不傷物命又拔得乾淨。這些都要用智慧去觀照,不是只呆呆地死做。如果只是呆呆地死做,你有辦法超越機器人、電腦嗎?」

  我又告訴他:「周利槃陀伽這麼笨,掃帚兩個字都念不齊全,念掃就忘了帚,念帚就忘了掃,佛陀叫他去掃地,他如果只是機械性地去掃,你說他會開悟嗎?也就是他並不只是機械性地在掃地,他是從掃地中觀照到自己內心,這才相應於修行。因此,不是只專注在某件事情上,讓自己變呆了、變笨了。

  現在時代講求創新、快速,若我們跟不上時代,學佛也會被世間淘汰。一般大眾都會覺得,學佛、禪坐或冥想就是要求一切都要慢慢來,雖然也沒錯,但有些人就掉在這樣的境界裡,不會綜觀一切,那就不對了。所以不要以為打坐只要覺得身心很安定、很舒服就夠了,更不可希冀得到一些神通感應。希望大家來參加禪修時,不要將這些錯誤的觀念帶進來。

修行的感應力量-果如法師

拍照 / 江思賢

  一切諸法是因緣和合的,和合的時候要還這個果報;但是當我們心不執著時,這果報馬上就過了。所以大修行人並不是不落因果,只是不昧因果,當因果來臨時,身心已經有所準備,有真正的定慧力了。

  當你有定慧力的時候,煩惱、執著、種種的一切就會隨著你的因緣去消除。不僅業果報會消除,就連身心也會因為努力修行而改變,這就是一種修行的感應力量。我們常常把神奇不可思議的狀況當作是感應,但是它不是神通、神妙的,它的不可思議只是沒辦法用語言文字去形容,它是我們經過真實的修行以後,身心上的一個轉變。

  那個業果報裡面所具足的因緣,已經在你修行的過程中轉變了,所以它的果就不會變成那麼苦、那麼嚴重的果,就是重罪輕受。不是佛陀替你重罪輕受,是你自己修行以後,裡面的因緣果報改變了,就變成重罪輕受、甚至於輕罪不受。

  這裡的「不受」,就是當你具足了修行、有身心體驗時,苦就不覺得苦了。大多數人,當心有痛苦,或者妻離子散、或者生老病死,就把它當作非常大的災難,但對佛陀來講,這只不過是生命的一種現象罷了,而能夠很坦然的接受它。

  所以當因緣條件稍微改變的時候,其實業果報也跟著轉了,這並不是去拜佛、求佛得來的,而是因為跟隨著佛的教誡去轉變自己的身心,放下分別執著以後身心開朗。這樣的緣一改變,因也跟著受影響,當然果報也就隨之改變了。

  我們要了解,因緣和合而成的東西,並沒有實際的罪相。當下就觀照,一切的罪由心所造,心若空時罪亦滅,一切的苦、一切的災難都不是永遠存在的。

  只要提起智慧來觀照,並從修行裡去落實觀照之後,當一切苦難來臨時,就不會再變成苦難了。我們心無礙的時候,這些苦來臨也就不成為苦。

  從前家師對我將往生的弟子說,癌症的痛的確很痛,但這個痛是可以減輕的,我們只要把自己的意志力用在方法上,到最後身心相了不可得時,這個病痛相自然影響不了你。倘若沒有真正的用功,就感受不到了。

  自己用的法門,例如念佛、數息、默照、參話頭,當真的用到身心俱忘時,就沒有身心相可得,所以境緣來時,那個苦就不會有一個身心相的人去執受它,那個苦就緣不到你。

(本文摘錄自果如法師「達摩與你同行」一書)

什麼是戒淨禪?-果如法師

拍照 / 江思賢

你深入經藏,卻不能明白:在看經書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你發心奉獻做義工,但遇到生命中的挑戰與關卡時,卻提不起心力跨過去。

於是,你開始疑惑:到底為何學佛?學佛是否有用?

有這樣的懷疑,也很好。這裡,有你要找的答案!

祖師禪林將舉辦一日一夜的「戒淨禪」,上午受全堂的八關齋戒,下午進行念佛禪的用功,到次日早齋後結束,讓你直接體驗佛弟子的清淨生活、實踐佛陀戒定慧三學的修行。你會發現,原來,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在那裡,只是我們不曾靜下心來,給自己一個用生命去實踐的機會。

佛陀時代,許多在家居士欣慕出家生活的清淨安然,卻由於因緣不具足,沒有機會體驗那種捨去對世俗塵緣的追逐、以法安住身心的生活方式。於是,佛陀為了方便、慈悲這些眾生的修行,開出「八關齋戒」的修行,做為在家人一天一夜的短期出家戒。受戒後的居士,可稱作近住男、近住女,亦即「近阿羅漢住」。

這並不是指在阿羅漢旁邊修行。所謂的「阿羅漢」,是指了脫生死煩惱。受持八關齋戒,就可以讓我們在最少的戒分裡面,達成像阿羅漢解脫生死、不受後有的成就。

佛陀說「以戒為師」。戒,並不是為了範限我們的身心,它的實質精神,其實就是聖嚴法師所說的心靈環保、乃至禮儀環保。當它真正落實在我們生活當中,我們的身口意三業自然也就淨化與提升了。心淨,則國土淨。

八關齋戒又稱「八支齋戒」,以八條戒和一條齋(過午不食)來支持我們的身心、成就道業的修持。同時,佛陀告訴我們,修八關齋戒時,要以六念來安住自己的心,時時刻刻念佛──包括持名念佛、或者憶念佛的功德慈悲智慧,心中常不離開佛。

因此,「戒淨禪」的修行,上午是以受戒的虔誠,感應佛菩薩的護念;下午和晚間,則是「念佛禪」定慧的用功,或是念佛求生西方、了生脫死,或是參禪──「念佛的是誰?」──以明心見性、究竟解脫。

藉著參與「戒淨禪」的機會,讓我們在佛前發願:一日一夜精進用功。修行期間,只要當下每一念都能誠懇、無私的去做,不為自己求安樂,但為眾生得離苦,如此,當下就和諸佛菩薩、和自己的清淨心相應了!

也讓我們發願,今後的每一天,都能依教奉行。

請點此了解戒淨禪活動詳情、線上報名。

2013.06.15-06.16禪二-學員分享



素珍菩薩
「狂心若歇,歇即菩提」,看似容易,執行卻不易,如曹老師說:「這是我們無始劫來的習氣」。如同四弘誓願中的「煩惱無盡誓願斷」般,心中想斷煩惱,而煩惱卻有增無減,或許「想斷」本身就是一種煩惱。曹老師的開示中提到祖師們做事及修行的方法,就是「直心、平常心」,這都能運用在現今工作的心態,畢竟就業環境已與二十年前不同,但我相信祖師的教導,也堅信一切皆為因緣。這次禪二最大收穫就是「安心」於現況。

某菩薩
花禪是這次活動令我感到印象最深刻之一,第一次插花的目的不是為了美而是禪修。特別是插完花後,主七和尚大聲的喝一聲「看花的是誰?」,令我整個心全繫在話頭上。然後大約持續了一陣子,這話頭在腦中一直徘徊,本來我是練習數息的,自花禪後有開始練習參話頭了。很特別的體驗。

玫芳菩薩

以前總覺得每天挑時間靜坐及定期參加禪七等活動,就以為自己在修行,這樣就「夠了」。經主七和尚提醒時間的比例是遠之不夠的,必須時刻用功才能有所進步,這點給我很大的用心!


某菩薩
這次活動的花禪讓我印象深刻,從選花材開始就注意到自己的心,原來心是那麼貪求許多的東西。這次真的收穫良多。感恩。

 
某菩薩
我於4月分第一次參加「Fun一日禪」。我是一個完全沒有接觸禪修的人,也不會打坐,就來報名一日禪,曹老師還特別把我共4人叫到迥廊請法師特別教導,在那一日禪中我如獲至寶,如同遇到生命中的貴人一般,從放下自我到更多更多,所以這次二日禪,我又回來了,因為我覺得身心靈都獲得充電。

某菩薩
「什麼是無?」「誰在走路?」「誰在吃飯?」「誰在拜佛?」平日忙於日常生活工作,事情總是一件一件忙不完,像例行工作,都不知為何如此過活,在短短的兩日中,提話頭問自己什麼是無?沒有答案,也不知是什麼。

某菩薩
第一次參加祖師禪林的活動。和以前參加禪期較多的不同是,以前的禪期較為安靜,這裡有較多「動」的機會,練習動靜之間調心。




玲卿菩薩
主七和尚贈送的寶物,將是我往後生活受用不盡。將謹行以直心、平常心、不起妄想,在行住坐卧中保持覺照之心,放鬆身心,清淨之心做為禪修自習基礎!感恩!




某菩薩
透過活動的帶領,能更加深刻覺察自己的起心動念,結合以往讀的經教,如何能真實的放下自我妄執,才是生命中重要的課題。

志誠菩薩
佛法的寶藏與生俱來,只是惡習的貪、嗔、癡把自己奴化了,並讓我們產生我執。而祖師禪是最易回復自性的學習法門。既然無我,又那來的我執呢?只是日常生活有太多麻煩,因此要不斷學習。


2013.06.01-07話頭禪七-學員分享(下)

拍照 / 吳曉慧
常鼎菩薩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話頭禪,也是第一次到祖師禪林,原本不曉得此次活動,對於話頭禪也只停留在別人繪聲繪影的描述印象中,這些描述除了可能是片段外,也摻雜了主觀意識和想像,所以總沒能引起自己的興趣。

然而因緣際會,在今年5月參加禪修教理研習營的期間,透過果如法師的說明和介紹,認識到原來話頭是正面肯定所有一切的價值,因為知道、肯定所有的一切,在每一個當下,原本就都是清淨圓滿具足的,由此而問「到底這本自清淨圓滿具足的,究竟是什麼?」從肯定中問,生活中隨時都可以問。

才知道原來話頭禪是這麼的活潑、有趣和好用,而對話頭產生了興趣,加上法師提到特別開放幾個名額給研習營的同學參加,自己就趕緊把握機會報名了。

活動中,透過果如法師的說明和曹老師的指導,讓我對祖師禪法、禪師、禪林及法師本身的經歷、修行的過程、禪法的傳承,有更深入、清楚的了解和認識。也深深的體會到,法師與指導老師的棒喝逼拶,其實都是肝腦塗地、捨身獻命,充滿慈悲,用盡全部的生命,幫助每一個人棄捨自己所有的妄想執著,從煩惱的黑山鬼林之中脫出,見自本身清淨圓滿、與佛無二無別的「本來面目」。

棒喝雖惱,但「本自清淨圓滿具足的」、「本來面目」、「生命的實相」、「諸法的實相」、「無」究竟是什麼?

七天之中,這些問題逐漸地在自己心中飄盪,雖然還沒辦法知道,但至少已經了解到:生命過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曠古絕今、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的。小至一微塵、一閃而過的念頭,大至整個世界都一樣。從過去、現在到未來,都是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都是最珍貴的。

只因我們的妄想執著而不知道。就像新聞播報或廣告一般,讓我們不知道、不了解實況或僅有片段,不曉得一切本有,反而總是要從身外不斷地去尋找。如同是身在寶庫中,卻一直在上網找寶物,甚至誤以為網頁中的寶物才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本自具足。

自家寶藏到底該如何尋呢?搭配好話頭的自動導航系統,只要操作和使用的方式正確,原來一切只在目前。大家都可以找得到。


某菩薩

從來就不打坐、視打坐為畏途,這次的經驗算是打破自己的極限。原本有些僵直性脊椎炎,只要久坐背部脊椎都會僵硬疼痛,嚴重時感覺會站不起來。因此前2~3天都是在背痛、腿痠的天人交戰中度過,每次起坐心中都雀躍不已,很多時候變成在熬意志力,一聽到引磬聲就有一種得救之感。直到有一天早齋聽到果如師父開示說,許多菩薩為了護持我們打七,一大清早地大老遠特別送來豆漿、蔬果、食物,還有所有工作人員的悉心照料,都是為了成就我們在道業上的精進,一時之間,心中感動異常也慚愧萬分,頓時覺得若不好好用功,怎麼對得起大家的照料跟用心,而且已經上了賊船了,哀嘆混日子也是一天,那就乾脆卯起精神跟它拚了吧!就乖乖照做看能有什麼結果。之後腿還是痛、腰還是痠,但念頭既轉它就不再是那麼不可忍受的了!

從沒用過話頭,雖看過話頭的書,但文字畢竟只是文字,儘管在理智上似乎了解,但在實際上坐後,才知道「知道歸知道,就是做不到」。而且以往在讀書的時候,只是順著文字讀,上坐用話頭後才知道光是一句「不要起妄想雜念,只管去疑」在實行上有多困難,而且也才驚覺自己的妄想雜念多到令人驚嘆。

前兩天還未選定我的話頭,常常變來變去,有時是「什麼是無?」,有時是「什麼是生命的實相?」有時是「什麼是我的本來面目?」,但在某次快步經行,總護曹老師在我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臟都快跳出來之時,頓時猛擊香板要大家停下,在突然止靜的剎那,感覺心臟仍狂跳、血液還在體內快速奔流、所有毛孔都拚了命張大呼吸,但除了身體機能的活躍運轉,心中卻無多餘念想,此時,曹老師大聲喝問了幾個話頭,當我聽到「什麼是你的本來面目?」時,倏地空白的心中突然吸進這句話,當下眼淚就跟汗水一起狂飆而出,從此,我就選定了我的本參話頭,篤定地疑下去。

隔一天,同樣是快步經行時間,當迴廊上的人被棒喝逼拶如狂風暴雨般摧殘之時,我因為身體狀況,跟大家跑了幾圈後就走入禪堂內經行。努力地提起話頭,心無旁騖地疑,之後迴廊上有學員似乎在逼拶時出現了一些狂哭、狂笑等自然流露的身心反應,果如師父隨即就當時狀況做了一小段開示,但由於自己仍在努力提「什麼是我的本來面目?」,所以對開示幾乎充耳不聞。可是不知怎地,法師一句話「..還在做夢…」突然流進了心中,好似雷電當頭劈下,與我的話頭融合一體,是啊! 到底什麼是我的本來面目?我現在不就是在做夢嗎? 從大夢醒覺後,才能見到我的本來面目啊…於是乎,心中湧出了一股「我想趕快從夢中醒來」的悲切感,並不可遏抑地哭出聲來。此後幾天,就較能專注地提起心力疑話頭。

這七天只是盡量練習,雖然疑情感覺時有時無,但至少有好的開始了!相信到禪林打七只是個引子,日後在生活上好好練習,才是最重要的。就像總護老師所說「要細水長流的疑」,那就在往後的日子中讓疑情之流慢慢流淌吧!感恩所有法師、老師、義工們的教導與付出,感恩所有的因緣!



果華菩薩

六月初,是這樣的因緣,讓自己走進了祖師禪林參加話頭禪七。

因為蓮友的邀約,意外的參訪位於北投山間地勢不高,清靈逸秀偌大的巨石題著『祖師禪林』四個大字。清石水間,淙淙流水,殿前大樹高聳,小樹迎風而立,舉目皆是法音宣流。


懷著學習的心,享受這一次禪期的風光,任它香板、棒喝、逼拶,酸甜苦辣,光輝明燦都是自然的因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既來之,則安之,如實地體驗身心的種種變化。生命歷程的緣起緣滅,時時與三法印相映照,眼前當下捬拾即是,無須造作,真實地流露。


心靈海域有時平靜無波,淚水汨汨而流,有時卻波濤洶湧,身心俱苦,反觀自問:
被綁的是誰?是誰綁汝?到底是誰綁誰?心在哪裡?身在哪裡?不停地問!!!.....問?....問?....


刹那間,全身顫動,潰堤的淚水引來山洪爆發,嘶聲力竭,癱軟無力,一片空白又朗朗清楚一切狀況,演了一場仲夏哭戲。


禪期間,第一次體驗『割草出坡』似乎與這一片土地有很深的因緣,手握鐮刀揮灑自然,雖是汗流浹背卻清涼自在。


有一天午后,坐在石階上眺望遠方,眼前一亮,望著大殿簷角前的那棵大龍眼樹上,頂端生長的兩株姑婆芋正迎風搖曳展顏歡笑哩!


哦!原來地下生長的、樹上生長的姑婆芋都是無二無別的,因緣所生法,處處演說法音,不禁讓人會心一笑了……

2013.06.01-07話頭禪七-學員分享(上)

拍照 / 吳曉慧


素珠菩薩
這期禪七像個照妖鏡,把原以為平常自認為不錯的功夫打回原形,沒有紮實而真正的實修是躲不過這個考驗。在這七天內發現有一個很大的我和不知多少種心,雖然是禁語,語不從口出卻在心裡面興風作浪,此時此刻才知自己的心是如此的剛強不馴,如此的難以調伏,這般地讓人手足無措,不僅這樣還貪生怕死,可憐的傢伙。

雖如此也非全無收獲,也感恩這次的逼拶,讓身心能夠比較投入,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我相信一步一腳印,凡走過必留足跡,在修行的這條路上只有努力的觀照,修正自己的身心與法相應,才是正念。


正軒菩薩
第一次打話頭七,感覺自己像張白紙,希望把總護老師及果如師父種種的教法都 聽進去、學起來,也告訴自己要用心去體會禪七的每一天、每一個當下,而這幾天下來自己好像上了堂生命轉化成長課程,感謝總護曹老師的老婆心切,一再地教我 們如何用功,而且真的是很詳盡踏實且具體的教導。

果如師父每日的開示也一再提醒我們要回到自己心性上努力,不斷提醒我們要用佛法轉化自己 的生命,更不斷用故事啟發我們,真的很感恩。雖然是第一次的話頭七,談不上有特別的體驗,但無形中又有說不上來的力量慢慢在內心升起,有了這次七的經驗, 我告訴自己未來要在話頭在修行上更精進,報答更多人的恩德。


某菩薩
果如法師善於誘導與說法,感恩他以其生活經驗的分享,不斷提醒我們。尤其提到聖嚴師公重病不忘弘法的精神,及果如師父時時慇切的指導,令自己感到慚愧,只知感恩而不知報恩,無擔當的勇氣與責任感,來發心更精進學習或弘法,感恩話頭禪從不明所以然到能運作,又對諸法實相有進一步的了解,原來自己停留在自以為的了解中,般若空的廣大我只知其一,因而在差別中有平等心與慈悲心。


原來法法要清清楚楚不著相,要肯定其功能與作用,當下因緣聚、因緣散無有可得。對空的了解讓自己更自在,對佛法更有信心,感謝成就此會所有因緣人、事、物,願果如法師身體康泰,法輪常轉,能成就更多人,解救陷於煩惱的眾生,感恩!此次活動是佛祖給我最棒的禮物。

常良菩薩
剛開始會刻意自己找話頭,每一個心念都要非常清楚,第一念的當下,就要提話頭”無”,打斷自己所有的心意識,讓心無所攀緣住著,當下空寂,讓功夫綿綿密密,不要落於無記黑洞裡。以前的我一直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會,現在我懂了,體會到禪宗不立文字,以智慧起觀照當下一切現成,我活過來了。回家後會每天禪坐,長養自己法身慧命。

演敬菩薩
「什麼是無?」就是一個方便我們進入疑團的方法,在疑團成片的時候,一個瞬間的肯定,就可以明白生命的實相。在戶外經行時,我看見落葉從上方慢慢的落在小溪上,突然感受到了,當下具足了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動與靜,不用再妄想、分別、執著在清淨圓滿的自性中,一切身心相的執著實有都是多餘和虛幻的假相。

潤通菩薩
話頭禪能很好的讓我察覺到內在自我所產生的微細念頭,而又能在每個環境下都能用得上方法,不必特意的去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而當下即能體會到內在的專注,又有力量的把雜念通通一下的切斷。

定馨菩薩
來參加此禪修前心情紛亂,雖之前有學過話頭與默照,但那時對話頭尚有些不知所措,這次由於之前對於禪修的觀念有所改正,而在使用方法時得失心較沒有以前參加禪修時強,沒說有到達什麼境界,但至少對於妄念腿痛沒有像以前那麼強烈反抗的心,而使此次禪七中身心漸漸安定。其實自己現在生命中對未來不確定,但是這禪七讓我對未來減少了擔憂,謝謝感恩。


映潔菩薩
次第修法雖然讓人產生某些信心,卻在不知不覺中落入身心反應的執取,感恩果如師父的一再說明和提醒,才意會過來即使是在禪修中一步步地用方法,也要放下感覺到的境。

出坡禪很好,一來新奇,因為從小到大幾乎沒有打掃過大自然,二來出力流汗,體驗到勞力的付出、身體的疲累,但看到草木微笑,環境變得明淨也覺得開心。大家一起工作也很愉快,果如師父在旁邊指導幫忙整理,有一體的感覺。
開示內容故事很多很有趣,但果如師父要表達的東西真的很難懂,謝謝師父一再重複後來才慢慢有些了解。

如果可以放下「我」,那該有多美好。

禪七很可怕,遇到許多情境,恐懼擔心的心就起來,身心就不安,卻又拿不出那個心,才會被境困得死死的。


敏芳菩薩
煩惱眾生一切都因「這個我」而生…。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話頭禪,雖未開悟…,但至少讓「這個我」在黑暗無明的煩惱中,見到了佛法智慧的曙光…。


所有的煩惱障礙都因為執著這個「我相」、「人相」、「眾生相」及「壽者相」而起…「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這些是金剛經裡的字句,歷經這次話頭禪七的種種「破相考驗」,讓我對自我煩惱執著減輕了許多,且更能契入佛法的真義,在心中一直不斷升起法喜的清涼…。非常感激祖師禪林的法師、老師、師兄師姐、及護七的義工們,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徳讓這世間上又少了一隻煩惱鬼、業障鬼。(雖然未開悟"還是鬼",但至少讓一隻大煩惱鬼變小煩惱鬼。"讓這隻小煩惱鬼能走上正法之路朝解脫道上邁進")


某菩薩
我也知道修行要從心性上下手,可以屢戰屢敗,到頭來還是在相上修,可堪告慰的是屢敗屢戰,不到最後關頭絕不罷戰!

建昌菩薩
此次活動讓我實際了解話頭禪的力量,法師的開示也讓我能親炙祖師禪的真實涵義,對自我的執著確實是苦與煩惱相應的根源,只要不斷練習放掉執著並接納一切,就能讓我們逐漸遠離煩惱,感謝大家。

清淨圓滿的佛子及孩子-果如法師


祖師禪林今年的浴佛活動巧逢母親節。浴佛儀式前,果如法師簡潔開示,讓眾人在進行歡慶儀式之際,明瞭背後的真實意涵,更知道身為佛教徒及為人子女者,如何才能真正報答佛恩與母恩……

  身為佛教徒及為人子女的我們,應該以感恩歡喜的心來慶祝我們的教主──釋迦牟尼佛的誕辰,帶給眾生光明與生命真正的幸福;還要感恩父母的生養教育,讓我們得以有這個身體來學習佛法、成就法身慧命。

  今天我們所唱的讚佛偈:「菩薩下雲中,降生淨梵王宮,摩耶右脅娩金童,天樂奏長空,目顧四方週七步,指天指地尊雄,九龍吐水沐慈容,萬法得正宗。」其實就是簡單的佛傳。釋迦牟尼佛,經過多生累劫的修行發願,並以菩薩的身分在兜率天宮的內院教化、完成最後修行的因緣後,降生娑婆世界成佛。在兩千五百多年前,印度的淨飯王跟他的夫人夜寢時,同時夢見代表最吉祥、殊勝的六牙白象,進入到摩耶夫人的腹中,不久她就懷孕了。

■圓滿菩薩道,發大願心而來

  印度的風俗裡,女人要回娘家生產,就在摩耶夫人前往娘家待產的路途中,當她在一個類似現今的公園之處(藍毘尼園) 一棵很大的無憂樹下休息之際,釋迦太子就在此時從夫人的右脅出生。

  所謂的「右脅出生」,其實跟印度婆羅門教的種姓制度有關。印度婆羅門教認為一切世界是由梵天所創造,祂所創造的人分成四等:第一等的人是從祂的嘴巴出生的婆羅門,用嘴巴來發號司令,掌握知識、教育、祭祀等各方面才能的學習、傳授。第二等叫剎帝利,國王、士大夫階級都屬此類,從梵天的肩膀出生。肩代表力量,可以承當責任、保家衛國。所以釋迦太子從母親的右脅出世,代表的其實是他的種姓為剎帝利。

  經典記載:佛陀出世時天人皆來奏樂、散花,他出生後馬上朝東西南北四方各走七步,每走一步,足下就生出一朵蓮花,然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有人會說,怎麼佛陀這麼驕傲啊?其實並非如此。眾生是隨業流轉投生,佛陀則是為行菩薩道的大願而來,所以他向東南西北走,是代表要把自己的教法往四方弘傳,走七步,是因為七在當時代表圓滿;腳下步步生蓮,意指每一步都很踏實卻不執著,不去逃避紅塵五欲的現前生活,而是以智慧、慈悲去承當、實踐,像蓮花般出淤泥卻不被污染。佛陀手指天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乃指一切眾生皆具有如來的智慧德相,只要以佛法的教理為指導,發揮生命真實的智慧,就能盡到自己一切的因緣責任,卻不陷溺於情感、名利、權勢等種種一切中,做自己的主人翁。

■有形水「浴佛」,無形水「洗心」

  今天我們要以歡喜感恩、虔誠效法的心,藉著有形的水,來沐浴、讚歎佛陀,也藉著佛陀的教理與善知識的告誡,沐浴自己污濁的心靈,把它重新洗淨,恢復到像佛陀所說:人人本具如來智慧德相,人人當下都是清淨的佛。如此,我們手中舀起的水就不只是「水」,是法水、是生命裡的清涼甘露,大家今天來浴佛就很有意義。然後以浴佛的功德迴向給親人,永遠感恩雙親的生養撫育,但所謂功德,不是指做做浴佛的儀式就叫功德,而是要牢記佛陀的教誡、從身口意上自我淨化,活出真實的生命跟價值,從今爾後不辜負父母的生養,那就叫找回新生命,是真正的孝順、真正的迴向功德,也才是浴佛的真正目的。若父母健在,在飲食起居的照顧外,也要分享一些自己參與佛法修行的體驗,或者帶著他們一起親近三寶。

  佛陀如何孝順他的父母?佛陀的母親,在生養他七天後就去世,佛陀成佛以後講經說法利益眾生,但他的生母已經生天,無法受益,為此他上升忉利天為母親講了九十天《地藏經》。佛陀的父親年老時,他也回去探望,甚至於父親去世後,他仍親自扶棺。

  佛陀成佛以後,他的一些革新的理念跟思想,對婆羅門教造成極大震撼,得到很多剎帝利們的擁護,是當時新興宗教裡面最強盛的,當他回到祖國-迦毗羅衛國,也度了很多親人、族人出家。但因為從小扶養他長大的親姨母一直懇求佛陀為她剃度出家,佛陀干冒導致佛法衰頹的結果,最後仍同意讓女眾出家。原因何在?為報答姨母恩情。

  其實,倒不是女眾有罪過或不可以出家,而是當時的環境條件非常不利女性出家。在印度社會中,都是男人在外打拚、女人照顧家庭,一旦女眾出家修行,家庭與兒女就無人照料。加上從前印度婦女多半未受教育,也無任何防衛技能,尤其是貴族婦女慣於受人伺奉,出家後生活清苦,要托缽化緣而食、水邊林下棲宿,易引起盜賊的覬覦及傷害,故產生很大的社會恐慌與不安,致使當時婆羅門教的有識之士跟剎帝利們結合起來,反對佛教。

  甚至當琉璃王出兵要滅迦毗羅衛國,佛陀為了保衛祖國,三次坐在大太陽下阻擋琉璃王的大軍,雖然釋迦族終究因為造業太深而被滅國,但由此可知佛陀雖然出家,對國家、親人、乃至一切眾生,都懷有報恩之心,真實體現了「同體大悲,無緣大慈」的精神。

  今天大家共聚慶祝釋迦牟尼佛的誕辰、母親節,不光是在這一天,而是要擺在心裡永遠的感恩。但最大的感恩,是要從自己身心的淨化、提升做起,做一個踏實的、自在的、解脫的、圓滿清淨的佛子及孩子,就會是你父母最大的欣慰。

不要認為自己「不是那塊料」!-果如法師

拍攝 / 江思賢






















在修行中,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身心有了一些障礙、挫折,就一再怪罪自己的業障深重,或者乾脆放棄甚至不加以反省。前者的心態是過份自卑,後者則是了不在意,這都是錯誤。修行,就是要能發覺你自己的身心問題。

在平常的生活裡,你大多數的時間都不是在修行的狀況中,你的心不容易起觀照,很容易被「境」帶著跑。經常只是遇到芝麻綠豆的小事,就造成你身心不安,人際關係處理不好,甚至整個家庭都因為你而雞飛狗跳,這都是因為欠缺醒覺的能力。
如果能在逆境中保持醒覺的心(智慧的覺照),在遭遇挫折時,就能不逃避、不豎白旗,而能真正面對挫折的考驗,就如孟子說的「增益其所不能」,在挫折之中學習在順境裡無法學到的功課。


學佛的過程,要去發覺自己的問題和狀況;在面對這些問題時,要用佛法觀照。比方說,發覺自己昏沉,就要去發覺為什麼自己那麼容易就昏沉?因為你放任自己的習氣(昏沉),沒有生起珍惜機緣的心,沒有去體會感受「這樣的修行、聽經聞法是很殊勝難得的機緣」。沒有發心,就容易昏沉。


有一次,在佛陀講經的時候,阿那律尊者打起瞌睡來了。佛陀當眾喝斥阿那律「咄咄汝好睡,螺螄蚌殼內; 一睡一千年,不聞佛名字」,阿那律聽了以後非常慚愧,從此大發心、大精進。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你們每一個人的內心裡,要有一份求法的決心和喜樂,如果在聽法的過程中,發覺自己果然能夠從法中得到諸多的殊勝利益時,你的內心自然就會感到很歡喜,不會昏沉瞌睡。


很多時候,不是因為環境造成我們的習氣,而是因為自己的心力沒有提振起來。一般人經常是「心」隨著「境」的影響而生起諸多的分別計較,乃至於「心」「境」裡,但做為一個佛弟子,我們要能夠處處做主,時時做個自在人。在禪宗,這就叫做「立處皆真」。


不論自己處於任何境界、場所、時間,都要做一個醒覺的人,都要有自主的能力,這才叫做修行人。當發覺自己在某些狀況做得不圓滿時,不要給自己太多責怪,只要警醒自己;這是自己有待進步之處,這是自己的佛法修行尚待努力之處,鼓勵自己腳踏實地的用功,但也不要掩飾自己的過失。


儒門的聖者曾子,都還要「一日三省吾身」,更何況是佛弟子?菩薩戒裡常說「不怕犯過失,只怕覺醒遲」。菩薩戒的精神,就是要在起心動念的剎那,去清楚覺照自己的意念是不是相應到清淨心?不論處在任何機緣環境裡,自己能不能跟「道」相應?能不能在境緣中如魚得水!


(本文摘錄自果如法師「念佛是誰」一書)

價格與價值-果如法師

拍攝 / Ellen Li


有一位陶藝家,在新春期間來禪林打抹茶給大家喝,他幫我們打抹茶的時候,我就看著他。他說:「法師對不起,跟你講話我就打不來,所以現在不能講話。」所以他就一直專注在眼前打抹茶這件事上。

他雖然沒有經過禪修的訓練,但是,以一個藝術家的特質,在進行某一件事情的時候,就能用生命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熱忱和身心投注在那樣東西上。


也許有人會覺得抹茶很容易打,但是喝過他打的抹茶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味道,什麼原因?專注以及願心不同!


我們是不是都會炒菜?可是為什麼材料一樣,有人炒出來就是少了那一點滋味,有的就色香味俱全,這也是一種修行體驗,讓我們明白專注和願心的重要。


而且最令人感動的是,他住的地方真的如《論語》所說的顏回那樣,「居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那個屋子雖然可以遮風遮雨,但是非常簡單。


有很多藝術家和他住在同一個村子,他們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也不在乎房屋怎麼樣,只要一口氣在、有衣服可以穿、有飯可以吃,便只是一心一意將心力放在創作上。


這樣的創作不為名,也不為利,只是為自己的藝術。如果對作品不滿意,他們寧可銷毀。我們可能會掉在:「這個東西為什麼不拿去賣?為什麼不去做更多的展覽或推銷?」或是「為什麼不賣便宜一點啊?你要成本啊,又花了很多時間去做,有一點瑕疵,賣便宜一點不是可以物盡其用嗎?」


但他們偏偏就不這麼做,即使只有一點瑕疵,沒有達到真、善、美的境界,他寧可不要。如果是為了錢而創作,其實可以賺到更多的財富,但是他們不願意,即使過著安貧樂道的生活也要堅持自己的創作理念。有些人可能會覺得看起來過得去就好、能夠賣錢就好,不用這麼堅持,但這就是理想不同。


如果我們的生命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就很難達到身心統一。身心統一者,他的生命、人格已經超越現前物欲的橫流,不在色聲香味觸法的境界中迷失,能夠超越現前小我的身心,達到真我的境界。


藝術家投入自己全部的精力和時間,超越身心的侷限,全心投入創作,就是希望能達到至真至美的境界。


同樣的,修行也是創作,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自己生命的藝術家,展現出潛藏在內心裡最好、最美、最真切的那一面,發揮它最真實可貴的價值。


(摘錄自果如法師「恭喜發財」一書)

2013中英語話頭禪七-學員分享(下)



打坐不再是惡夢!
慈霜菩薩(台灣)
對於禪七,我只知道是個靜坐營,需要禁語。隨著流程的進行,慢慢地有了一點了解及體驗,就隨遇而安吧!終於可以就寢。然而耳邊徹夜未停的鼾聲四起,一想到未來五天可能會是相同的狀況,我想回家!

第二天,隨著打坐累積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的腿也越來越痛,而且全身水腫,連指節都腫得像蠶寶寶一般,沒想到打坐是這麼痛苦的事。不過,我是來學習的啊,總護雖然偶爾嚴厲,然而其用心及苦心也都溢於言表,每個工作人員,更是盡心盡力的在護持著,我不禁想著,這是多大的力量與愛呢?能夠招攬來這麼多的人一同幫忙成就,果如法師的感召力,令我更加好奇。晚上,第一次的「開示」,觸動了我!讓我明瞭了十年前在印度靈修時的一個經驗,原來修行是有法,有境界,有層次的,他講得輕鬆自在,對我而言卻是如雷貫耳!原來,台灣就有活著的上師啊~~!!而且講中文,清楚明白。隨著法師的開釋,全體氣氛好像又被灌注了能量一般,安定的力量讓人得以繼續「坐」下去。

第三天,腿痛巳經超過我能承受的極限......終於崩潰落淚了。我只想把那蒲團一腳踢開!然而在大殿放肆似乎太不敬,只能暗自流淚,繼續忍耐,又暗自發誓:打死我也不要再坐上去。終於休息鈴聲響起,腿痛稍微緩解,心中默默的想著,是我自己下的決定,不論如何一定要撐完。想辦法幫助自己,如何減輕疼痛才能提話頭並坐完1個小時,開始偷偷地把腿墊高,也因為自己的不老實而有著深深的罪惡感。小參時,我摸不著什麼是「小參」的意思,只看見一整排的工作人員,有點不安的坐下,開始對話,總護整個人慈祥得不得了,臉上堆滿了迷人又親切溫暖的笑容,我有點緊張,也不知道「有什麼問題」是什麼意思,就簡述了自己的狀況,結果總護賜我免死金牌,允許我若腿痛得受不了,可以把腿打直,繼續靜坐。我聽得心喜若狂,這樣子就能安心放心地撐完剩下的日子了。心中同時也很感謝他的悉心觀察,打坐不再是惡夢!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打坐,真的受不了了,就把腿伸直,使得話頭能夠繼續提問,漸漸的,隨著總護的提點指示,話頭提問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密集。我們的餐點也更加豐盛了,忍不住會多吃一點,後來才警覺,不能吃飽,我的睡眠巳經不好了,若吃飽反而會在打坐時更昏沉,時間在倒數了,打坐若浪費在昏沉上就枉費了,我必須克制自己,不能吃太多!天冷,硬是拖了2餐才克制住。

當打坐不是壓力後,我發覺和氣功有點類似,反而能補充精力,睡得少但不會累,精神也都很好,感覺很清晰。隨著尾聲的來到,我也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專心,終點,不知道會有什麼發生?深深的等待著。果如法師的開示,是每天最期待的一刻,法師很清楚直白,也很愛說笑,更會講故事,早上的開示取消,我覺得很可惜。最後,感謝所有辛勞的工作人員,以及參與者,非常的謝謝你們,辛苦了!


痛到山窮水盡後,會是什麼?
曉慧菩薩(台灣)
約三年前因為茶的因緣,和妹妹接觸祖師禪林,開始規劃生活禪的茶禪課,對禪林算是熟悉,但這倒是第一次進來當學員。
一開始覺的很開心,當學員真好,什麼都不用管,凡事都有工作人員安排妥當,學員只要聽指令,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其它就只要專注在自已念頭即可。漸漸的到了第二天,發現一切好像不是如我想的那樣輕鬆。


以往不喜歡打坐是因為往往一上坐,我的妄想會讓我自已很累,如果打坐只是為了讓自已可以休息和安定,那彈古琴或泡茶對我來說,會比打坐還容易可以有這樣的安定感。


雖不喜歡打坐的我也有參加過二次的內觀經驗,以往,每一柱香我總是先睡飽了,把要想的事像電影那樣一遍又一遍的播過,找不到事情想時,才會開始認真用方法打坐。但這次我發現我是坐在總護曹師兄的正前方,話頭禪七除了會有香板以外,還有棒喝!


總護曹師兄從丹田發出的聲音如雷貫耳,低沉又渾厚,棒喝聲劃出一片寂靜爆破而出的同時,地板也可以同時感受到陣陣的餘威!


 有一回,我跟腳痛在奮鬥,痛不欲生。這時耳邊就傳來「放鬆,放鬆,再放輕鬆~」,對當時的我,真是適時得到解脫,原來當我們開始和痛對立時,身體也會不自覺的緊繃,明明就只是輕鬆的坐在蒲團上,但卻漸漸開始緊繃著身體和各種妄念對立而不自知。


那,坐在那裡的是誰?緊繃的又是誰?


漸漸的我發現我的每一個念頭和身心狀態,都逃不出總護的法眼,我只能乖乖的聽從指令,專注在話頭上,不能有其它的妄想,更不用說像往常一樣把各種電影拿出來播。當下,我突然想起在第一天報到時遇到一位師兄,恭禧我來參加這次禪七,並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是什麼意思了!

接下來就是我痛苦的開始,一點一絲也體會不到法師說的疑團成片不說,倒是體會到了腳痛成片,痛到我的話頭都由什麼是無?變成了 好痛!好痛!好痛!!耳朵也變的敏銳起來,只要一點風吹草動,我就會以是要準備敲引磬了,或是監香怎麼還不趕快來解脫我,菜應開要出了吧!我是上行堂,要趕快去準備了!


在大寮備餐時看認識的義工,很想偷偷的跟他們溜回家,但是一想到祖師禪林的人都認識我,如果在禪七期間就離開,那以後就真的要被笑話一輩子了!只好帶著落寞的心情望著他的車子失消在路的盡頭。回到禪堂,總護要我們在蒲團前發願,發沒有見性就不起蒲團的決心來坐下一柱香。


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後,我覺得我還是當外護就好了,這麼痛苦的修行方式是不適合我的。


很多人都抱著強烈的覺心來修行,我一點都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想要快樂的當個可以利已也可以利他的義工就好。既然要發願,所以我就發願,這是我這輩子最後的一次話頭禪七了!!這麼痛苦的修行,只剩三天,如果是這輩子最後三天的痛苦折磨,那我何不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去看看到底有多痛苦,痛的是我,不痛的也是我,那到底哪一個是我?如果都不是我,那再怎麼痛也不干我的事,就索性讓他痛吧!


痛到山窮水盡,去看看會是什麼?! 


「生命的實相到底是什麼?」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內心深處有股很深的悲痛,越是問,就越是悲痛,那到底是什麼?淚水像午后雷雨那樣,一大顆一大顆的掉到蓋膝巾上,涕淚縱橫,怨恨自已為何幾輩子了還不知生命的實相。


 鏗~引磬聲響了!我繼續參,腳好像也沒那麼痛。總護說可以放腿,做按摩,但話頭還是要繼續不能斷,如果話頭要一直延續,那有沒有引磬聲或放腿其實是沒有差別的。身體妄念變化無常,不會因為剛上坐腳就不痛,坐很久腳就會痛,永遠不會知道接下來是什麼樣的身心變化,因為無常,所以我只要把心念專注在話頭上就好,雖然這也是著相,但現階段的我就只能這樣。 


人會苦,就因為有我。一切的苦都是因執著,執著有我,所以就有苦。打坐是讓我們慢慢 放下分別,痛,不痛,好吃,不好吃,快樂,不快樂。


出坡工作分配到上行堂,因為都要關注大家夾菜,維持桌面和擺盤的清潔整理,有次發現每次都會有一個人在每盤菜前端詳很久,一道菜可能要夾個4,5次,才能選到他滿意的菜葉,水果總是會像在菜場買菜的媽媽一樣,東挑西撿,最後才挑了一碗像富士山一樣高的菜飯,然後滿足的走回坐位上享用。


我可以理解用藥石可能是這乏味的打坐期間他唯一的樂趣,因為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且樂此不彼,突然我覺的悲從中來,其實我們的人生不也是跟他夾菜一樣,不斷的選擇,一張開眼晴,就選要穿什麼衣服,走哪一條路,去什麼餐廳吃飯,去哪裹渡假,選房子 車子,選工作,選終生伴侣,除了父母是無法選擇的,人生就是不斷的選擇,而且還樂在其中,苦而不自知! 我難過,自已也是這樣的顛倒,以苦為樂,不可悲嗎?!


 世事變化無常,妄念也無常,昨天才說這輩子再也不打禪七今天又覺的好不容易有點用上方法了,怎麼禪七就結束了。


要離開,要繼續,都是我,也都不是我。那,到底誰是我,我又是誰?分辨的又是誰呢?我想,這應該不會是我人生中最後的一次話頭禪七吧!



 
一圓精進禪修的夢想
俊賢菩薩(台灣)


報名祖師禪林的禪七,是聽聞果如法師所帶領的禪七,是很精進的,如果是真的是較輕鬆的,就自己努力就好了。結果一進禪堂就馬上開始用話頭,且開始棒喝,出乎原來意料之外,也讓我一圓參加精進禪修的夢想。

進入禪七的階段後,開始參「什麼是無」,這話頭前幾天斷斷續續,妄念不斷打斷我的話頭,坐立不安。在第三天時,我開始先用觀照全身,不斷放鬆的方式,讓自己的妄念變少,在這柱香中,我深刻的體會到腿痛,也是我執的呈現,心中有股緊張感,不斷擔心腿再痛下去會怎樣。意識到此,我開始將這股緊張感放鬆,結果一放鬆,就放掉對痛的執著,痛就好像變得迷茫,也變得不重要了。


再來我又感受到心中還是有一股緊張感,那是對時間的焦燥,這才發現我們不停得想著下一刻要幹嘛,都是這股緊張感造作出來的,這脫股緊張感十分難放掉,這感覺似乎從小到大不斷跟著我,讓我都不能好好的安住在當下。最後放下它時,我就感到十分的自在輕鬆。後來引磬響起,我就動了要放腿的心,我發現,這種想放腿的心也是一種緊張感造成,是之前養成的習慣,將它放下後,就有一種現在就是如此,放腿不放腿也是種二元分別,連這樣的思考也沒有了。

後來幾天,在用話頭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為何學佛,念頭無法停止的再轉,想到自己學佛也是為了貪,貪自己學佛人的自我形像,那將它放下後,我又是為何學佛,心中突然有個強烈的答案,那就是沒有自我重要感時會是什麼?後來我開始意識到,就算在禪修、在吃飯,在等待,我的自我中心還是不斷的運作,這讓我更想知道問題背後的答案為何?


這讓我不斷地問,不斷地問,到後來,又將『什麼是無』又提起,因為這是同一個問題。後來這疑問的感覺慢慢將我包覆,但對我而言,我只是專注在問,對外在是有清楚的覺照,但心中還是專注地在問。之前在問話頭都有一種緊張感,且心還是會常常跑去覺照呼吸,而呼吸就易與話頭打架,讓呼吸有點不順。

這次的經驗,我就感受到放鬆專注的在話頭上,呼吸自然的運行,平穩緩慢且自然。感恩果如法師與曹老師的教導,讓我學習到放鬆且專注在話頭上的狀態,且發願在進期內參加一下十天以上的禪修活動。

2013中英語話頭禪七-學員分享(上)


頓悟放下,任心自在
嘉慧菩薩 (香港)
『參話頭』在我學佛這幾年間已聽聞過無數次,但一直都是一竅不通,存著很多疑惑,沒有基本認知,究竟怎樣去『參』?哪那個才是話頭的正確答案?一個機緣,得知在祖師禪林有話頭禪七活動,抱著好奇及期望學習何為袓師禪的心情,出發啦!


當到達袓師禪林的當天,已被襌寺內外之美吸引著,給我一種輕鬆度假的心情,但當禪修一開始,這感覺很快已全面改變,不但與以往的禪七脫然不同,不再是禪修三部曲,只專注在「食、坐、睡」的靜心修行中。


襌修導師嚴厲的指導及喝罵,香板的棒喝,在緊密的課程中有學員在高速跑香時跌倒,坐禪時支持不了倒下,還有些情緖不穩而大哭大叫,每天都有著不同的驚嘆!原來每個人都有著不一樣的『心念』。


這些外境當初都令我煩惱四起,但自己不停地堅持著要隨指導方法,盡自己所能應付去做,好好把握,不去著相,努力提起話頭去問, 心想導師這種指導必有其用心,就好好地去學習吧!到第四、五天,身心卻出奇的寧靜安定,但雙腿及坐骨神經已痛到麻痺難忍。


七天轉眼就過,感恩果如法師每晚的慈悲開示,使我獲益良多,不但更明瞭怎去默照、參話頭的妙法,用中度以直觀去平衡我們的主觀及客觀思想,放下我執及分別心。在禪修的最後一天,心情極輕鬆,法喜充滿,真是人身難得。第一次參加話頭禪便能與不同國籍的學員共修及分享,真是極佳的體驗及因緣。

一記無形香板,打得眼冒金星
麗飛菩薩(台灣)
因為諸多因緣,參加了祖師禪林的中英話頭禪七,這是我第一次打禪七,就像果如師父說的,平常覺得自己還像個樣,藉著禪七,修行兼休息也頂好,因此準備工作漫不經心,來了以後才知道,慘了!經過老師的指導和嚴厲逼拶,兩天後才稍稍制住了昏沉,但接著不斷湧出的妄念卻甚為難停,話頭當然就丟三落四,剛往前進一步,立刻又退二步,正是,又落入生死輪迴。由千思萬想中,發現到許多自己的習性,赫!原來平常生活中,總是忙、盲、急、偏執、自我、好玩、喜歡拖、找藉口、放逸……,種種習性,原來都是分別心,風吹鳥鳴都引致起心動念,造成歡喜、懊惱、得意種種情緒,明白這些以後,才真正開始學習放鬆、放下,才終於能坐得下來。


好不容易「熬」過七天,正是歡喜時,沒料到被果如師父的一個無形香板,打得眼冒金星。回家痛定思痛,第二天清晨早起,很認真的打坐,並看完了《禪門輕叩》這本書,才從昏沉中驚醒,才知道,啊!師父慈悲了,我,應是零分,一切必須重頭來過,這七天只能說是學到了寶貴方法,真正的禪七現在才開始,唯有認真用對的方法,在生活中不懈怠的練習,並行菩薩道,才能自然花開啊。得此醒悟,衷心感恩並祝福眾生一切因緣。



誰說垃圾一定要在垃圾筒?
 ■常法菩薩(台灣)
記得在禪七的第二天,自己把職事做好,到大殿找香燈師問師父有沒有事可幫。師父讓我掃西單的地板。當我把地掃好時,師父要我再檢查一次,心想自己做事一向小心,掃好了為何還要再檢查,師父回頭馬上指著一個好小好小的小白點撿起來給我看,當下震憾了,原來自己有許多細微妄念從未真正察覺(我慢心),即使平常觀照起心動念,但都僅是粗相,且這些粗相掃過了,還是會不斷的產生(心想此次掃地還真受用)。接下來師父要再掃東單地板,當我掃完,也檢查完告知師父,師父竟然把拖完地板抺布上的垃圾全撒在地上讓我掃,當下我傻了,心想有反常態,再想對喔,境界要來,無常要來是沒有時間或空間的,不必預設立場,也不必執著垃圾一定要在垃圾筒。感謝師父要我別太執著,如佛示現,要我悟佛法不離世間法,這句話雖大家都會說,但很難真正感受到。


爾後幾天的震憾,在於曹老師的獅子吼,吼聲一出,全身如電擊般的震動,魂都飛了,哪還有妄念,往後雖然持續在話頭上用功,但由於太心急而迷失在話頭上,向外找那個不真實的我,忘了本自具足。感激監香師父及師姐即時發現把我拉回現實,差點入魔道,在此誠心的感恩上果下如法師及所有監香師父、師姐、大寮師父、師姐的辛苦及用心。再來特別感恩曹老師的獅子吼及香板,如沒有您的棒喝,這次禪七對我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凡夫是起不了太大作用,更不會有感受,末學期待下一次香板,希望能一棒打醒我或一棒打死我(不希望迷迷糊糊的活著),祝福大家身體健康,曹老師好好保養喉嚨,再一次吼得我們天旋地轉,早點開悟,佛法常存。

把握每個當下的因緣
書弘菩薩(台灣)
首先很感恩祖師禪林舉辦這次的中英話頭禪,讓我在而立之年有機會好好靜下來思考,更了解自己。

   
禪七的過程,前四天滿辛苦的,因為平常比較少打坐,大約兩週一次,每次的時間也不常,最長也只能散盤三十分鐘。所以前幾天一直有背痛或是腿痠的問題。不過一直遵循著總護曹老師的指導,並且善用話頭的方法「什麼是無?」和「生命的實像是什麼?」,放下各種我執心,結果打坐狀況漸入佳境。一直到最後三天,隔壁來自克羅埃西亞Ante師兄突然大叫,結果我心中的妄想又不斷出來,加上每次打坐的時間越來越長,深深擔心自己會像他一樣失控大叫大哭。不過後來在總護曹老師的提醒下,心不執著在過去、未來、現在,專注在打坐的瞬間,結果打坐的感覺又回來了。


最後一天,果如法師以及曹老師提到的一席話感動了我:「要把握每個當下的因緣,因為因緣就在一瞬間,過了哪個當下就不會再回來,所以要應該好好珍惜感恩身邊的人。」這樣有智慧的哲學會深深影響到未來與家人、朋友相處,或是在生命中任何一個階段遇到的人。而結束禪七後,生活上最大的改變是,少了執著心妄念,學會放下情緒,做事更專心更有效率,時間管理比以前好。


「總算」知道話頭要怎麼用了!
素真菩薩(台灣)
祖師禪的確是「頓悟」法門,用無法之法頓入佛之知見,如果不是眾生本來就是佛,頓入是入不了的。而且,如果眾生與佛根本不同,不管怎麼修都不能修成佛,就如同石頭不是人,不管怎麼變都不能變成人。所以凡夫心與佛心體性完全相同-都是自性空-但功能、品質,天差地遠。如法師開示給我最大的啟發是修行不是「修出」佛心,只要去「用出」這自家寶藏。我覺得祖師禪林所用嚴厲的逼拶法,就是希望帶領禪眾體驗如何「用出」佛心。


先是在觀念上要徹徹底底相信自己是佛,沒有絲毫懷疑。這有點像人在深度催眠的狀態下,可能做出平常做不到的事。例如沒經過訓練的人,在催眠狀態下可以走高空鋼索。祖師禪林的禪修訓練,首先就在這裡。


這次禪七,我在嚴厲逼拶的氛圍下,身心不能放鬆。硬撐腿痛坐到後來覺得連脊椎都歪了,一下坐很快就進入經行,腳像要跛了。而事實上我自認為在禪七前已做足功課-先做十萬禮拜進行懺悔、消業,再練了三年的禪修基本功夫。結果還是破功了-只能說慚愧自己並非「法器」!這次禪七中,除了苦熬意志力的收穫之外,還有一個小小體驗,藉此略說一下:



我雖然聽過、學過話頭禪法,卻一直僅能念話頭,體會不到「疑情」。小參時老師說那就不要念,改在問句後面加上一句「到底是什麼?」我用的話頭是本來面目。所以,整句是:「什麼是本來面目?到底(究竟)是什麼?」第四天盥洗後,我先思惟:「《華嚴經》說剖一微塵出大千經卷。本來面目既是剖微塵令自己開悟,又是出經卷利益眾生的關鍵。所謂深入經藏不就是將義理教法,轉為實證嗎?從這個角度本來面目可說是學佛的目的、整部佛法的心要。」先這樣思惟,培養出「這個很重要」的感覺。然後拜佛,並且邊拜邊緩緩的問話頭。就在那一支香,我真的體驗到清清淨淨就是想知道那是什麼的心(過去我一直無法切割情緒的部份,不然就是像念咒語一般地念話題)。雖然疑情很淡,也只持續到那天安板就掉了。不過,我「總算」知道話頭要怎麼用了-真是好長、好遠的一條路呀!

 
明年再來挨香板
澤慈菩薩(香港)
在這七天的禪修中,我體會到每一天裡,都是被老師時刻鞭策。每一天,不知怎樣整天打坐時, 感到混身和雙腿麻痛到不自在, 需將腿伸出來,雖然痛得要命,心也煩得要死, 但我都堅持坐一至二支香。因腿部的不舒服及心裡又不相應, 感到度日如年,什麼自性本心,心在哪裡,我真的要好好問自己及要徹底認清楚。也自勉莫因腿痛而放棄,到最後還是撐不過去,將腿伸出來,又一次失敗。


最後一天早上吃完早齋,老師通知每人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觀看自己及當時環境時,那刻裡的我心境非常寧靜, 所有的心念,一切之前所有想法,一掃而空,一切圓滿。真的「無」在哪裡呢?  我真的要鑚硏自己,更加努力!


在這裡真的要感恩,老師沒有給我打香板。也曾與老師小談,能否在我走之前,給我打香板一兩次,老師大笑著說,香板已放回。這一刻, 大家都哈哈笑起來!老師更大聲說, 想打香板明年再來吧! 這番的說話,也許明年再來多一次,謝謝!


2013新春禪三- 學員分享


支德菩薩 
這是我第二次參加打禪,心中十分激動。很感謝能參加,雖然在禪坐時十分的痛苦,但老師說不要去理會,一切都是你心的問題。在百般不舒服的階段過後,眼前出現了光明,一切不適感消失了,但通常此時引磬就聲就響起,希望下次能再多用功努力克服突破。很感謝曹老師最後送我們的兩句話:「不經一番寒徹骨,那得梅花撲鼻香。」一切的辛苦與努力,終將會回到自己身上,期許自己能再更加精進,才不愧對各位法師、老師與監香的教導。

少蘭菩薩 

以往學習或練習的禪修都以修身心為主要目的,經過這次果如法師的講課及總護在禪期的指導,令我對日後的禪修練習更加有信心及長遠心,因為祖師禪真是一個簡單直接、直指人心的好方法,令人容易放下妄想分別。對一個正信的佛弟子亦是一個非常重要要去清楚明白的道理,令人不容易再執著哪一個法,不用分別心去看一切事物,煩惱自然不會黏著在我們的身心上。既然是因緣和合的事物,執著也容易跟著放下,縱使禪三活動完結了,亦會努力用這方法去練習及面對生活上的人和事,希望可以儘快有因緣參加禪七的活動。感恩法師及總護及一切法師的指導。

某菩薩
這次的禪三讓我體驗到何謂祖師禪、話頭,以往的修行活動都是心很煩的時候就想去打禪充電,一直就是修行是修行,生活就是生活,區隔成二節。但是經過這三天的禪修才知道境界來臨自己都是在逃避,沒有面對,當在提話頭時一直都有一個「我在」的妄念,只在相上修而己,不知一切都是緣起性空。

世宏菩薩
現在,我的左耳還隆隆響,那是最後一支香,總護最後一次的爆吼:「什麼是無?」 那麼一下震驚了身心,耳膜也留下了記憶。

究竟什麼是無?我也不知道。我只會把它拿來念、提話頭。偶爾也問它一下,但從前年參加 ”你是哪一根蔥?“的禪十到現在,我仍持續地對自己提一下、問一下,答案仍沒有現前。會不會放棄話頭?若會的話,我現在寫這個做什麼?若會的話,我何必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禪期?

本次還是分成三部分的作戰:1.背痛 2.妄想 3.話頭,前二者佔了十分之六、七。還好背部疼痛在第六天下午有減輕,與話頭對戰的妄想成了五五波,彼起此消,此起彼消。謝謝總護提起了「求大智慧、大解脫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眾生,有眾生無自己才會得力、成就。」這才讓我想起來自己的發願,在最後一天的禪修能更用上力。明年見!

賢宗菩薩
主七法師果如和尚對於祖師禪的開示很顯豁,對於話頭禪之運用的開示皆出於自己的體驗。此次來,是想重溫我參加過的三十年前聖嚴法師禪七的禪法,也很高興從此次活動中,知道聖嚴師父之禪法在今日確實有正法眼之果如法師在延續著。

郡汝菩薩
第一次參加祖師禪林活動,剛開始跟之前打的禪一、禪二相同,先從放鬆、數息開始。發現原來是要使用話頭禪,雖然以前上過課知道使用話頭,但是實際上在禪堂上運用時可就大不相同了,不但要克服昏沉、腳麻的障礙,還要念念不離話頭,對我來說有些困難。
果如法師說祖師禪是直入人心的究竟法,跟一般有次第的禪法有所不同,要我們放下妄念、所有相皆是虛妄,更要放下我執才能有所頓悟,把話頭運用在日常生活中,即會變得慈悲與柔軟。

最後第二支香,由於總護菩薩嚴厲的要我們不能夠亂動、放腳。痛、痠、麻就讓它產生,不去管它只管用方法,只要心放鬆一切就會放鬆,我依照方式做,將心安住在話頭,結果我發現原本又痛又麻的雙腳很奇妙的不但不痛也不麻,且好像變的軟鬆了,且心也是一直在話頭上沒有其他的妄念。最後一支香我也是照著上述方法去做,效果果然一樣。

很感恩果如法師及總護法師的指導,還有其他外內的義工菩薩,我們很幸福的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也會將這三天所學的方法帶回家中繼續努力用功,並與他人分享祖師禪的妙用。感恩!阿彌陀佛。

柏瑞菩薩
因為自己剛接觸禪修,去年十二月才剛經法鼓安和分院初級禪修結業,所以很多相關禪修的功夫並未深入了解,就如果如法師所言:「就闖了進來」祖師禪林參加禪三。這次參加剛好因為朋友介紹而且正值春節休假,何況人生就不斷學習成長,所以就報名參加,並非常幸運由備取轉為正式錄取。

第一天禪坐真正腿痛到不行,也不了解話頭真正的涵意,就什麼也不想,抱著既然來了就好好的安住這顆心。第二天腿還是會痛但不理它,真的就忘了痛就一直心念話頭。終於三天禪修結束,學到了參禪的真正目的,也慶賀自己又戰勝自己。感謝各位法師和志工這三天的照顧。謝謝,感恩。

正恪菩薩
很震憾,來之前不知是以話頭為主,以往只要問到話頭通常會被告知 :「還早!」初階禪七都還沒打過,談話頭太早。沒想到師父和總護師兄都說這是「直指人心」、不分次第,真令我驚訝與驚喜。

「什麼是無?」糗了,無來無去還是這一句話頭,又不能給答案。因為總護師兄說:「所有答案都是錯。」腦中又跑出心經的一堆無,東撞西撞,撞的頭昏眼花。「生命的實相是什麼?」啊,不是無嗎?怎麼又要參實相是什麼?

不過至少到今日,當我看到有人直接踩著睡墊過去或是其他舉止,我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要先把 「我」拋開,不要用「我」來下結論或用「我」來給形容詞,頓時煩惱少了很多。謝謝師父與總護師兄,還有監香法師、助理監香和所有義工菩薩,讓我帶著功課回家繼續用功。感恩!

某菩薩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祖師禪林的禪修活動,因為以往都是在法鼓山參加的。第一次學習「話頭禪」,所以抓不到要領,也可能是以前都用「數息」的方式,方法才剛剛用上,才覺得有安定的感覺。所以雖然第一天總護師兄帶領時,有被「拖著死屍走的是誰?」及「生死大事的急迫性」打到,然後不斷的出現疑團,可是又說不上是安定的感覺,只是覺得「哦!我再進一步可能是要用「話頭禪」了,可是第二天還是很「習性」的用數息及觀照當下的方式,雖然總護師兄不斷地用一些話頭要我們參,可是心還是放不下「數息」,因為覺得不是要數息用的穩定而且綿密再用話頭比較好嗎?所以第二天固執的還是用「數息」,但第二天的情境雖然用「數息」,大部分的時間卻都陷入 昏沉及 妄想中,直到法師開示才忽然感覺自己「想太多了」,當下的因緣是什麼就該接受。

雖然此次禪期只有三天,但也是一種不同以往的體驗,不管是方法或帶領方式,法師的開示更是打破了心中的某些執著妄想,「當下即是」才是應用的方法,不過真的需要練習。

某菩薩
再次參與果如法師所帶的禪三,依然如此震憾!!記得第一次參加話頭禪是在法鼓小禪堂,那次的心得是:禪修真的很難!從前都是在攀緣,即使再好的禪法在眼前也是用不上。當初想還是老實念佛好了,參禪那麼難~但這次禪三給了我很正面的想法,祖師禪是如此純粹,一句話頭讓「我」原形畢露。發現方法愈是簡單就愈需承擔、面對自我,雖然沒能跨出那一步 ( 聽起來真的很容易),但已堅強話頭禪的決心了,很常感謝曹老師用心的指導。在參「什麼是無」的過程中,被嚇了不少次,很新鮮的體驗~


劉躍菩薩
這次參學是我第一次使用話頭禪的方法。第一天可能用得不是很正確,身心很緊,一直“盯著”話頭,晚上甚至睡不著。後來果如法師及總護都有提到要放鬆身心,才大概了解應該怎麼使力。

三天的長度剛好,不然初學者到第二天可能會覺得時間好長、坐得腿好痠。如果能在三日禪正式開始前可以先大概講解什麼是話頭禪及何為棒喝,我覺得比較不會有恐懼感。此次參學的經驗很受用,感謝果如法師及各位法師、總護居士及義工們,用心設計了這個課程接引初學。


某菩薩
短短三天禪修,來報到第一天走進禪堂,看到香板,有一點害怕便問姐姐被打香板會痛嗎?姐姐說會很痛,我更是害怕,心想只要坐的直,專心數息,應該就不會被打了!第一天,數息每次數到二,就有雜念了,分心怕被打,因此趕快把雜念砍掉。第二天,沒有雜念但想睡覺,好怕一打瞌睡,香板就來了,所以就一直撐著。

其實就是因為香板我才能專心,人就是需要有其他人或物來鞭策的!這次是香板令我三天不敢亂動,其實第一天坐禪,我的腳好痛好痠,漸漸地就習慣了,四十五分鐘也覺得滿快的。還有因為怕跪香,晚上睡覺一直看錶怕睡過頭。這次新春三日禪真是新的體驗!P.S.最後我可沒有被香板打到喔V(^0^)V


慈婉菩薩
原以為自己是細心之人,記得第一次禪修才明白自己心很粗,妄念也很多。學習哲學、心理學、諮商學,原來佛法即是。人生大哉問時,忙著探究生命虛實時,當聖嚴師父的一句話:「有很好,沒有也沒關係」,讓我深刻明白佛法慈悲智慧。
這次禪修習得「無」、「直指人心」。

去年打完禪七隔日母親離世,佛法令我清楚明白地把她的後事辦得圓滿莊嚴,看見她的骨灰,更令我明白人生、母女是緣起緣滅本是無。學佛後,決策事情更清明,很容易看見事情背後的原因,對人、對事也更寬容。

感恩這次禪修的眾多法師與菩薩,展現一切因緣和合!

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 果如法師

拍照 / 張振興

[1]異日又謂師曰:「弟子亦薄會佛法。」師便問:「大夫十二時中作麼生?」陸云:「寸絲不掛。」師云:「猶是階下漢。」師又云:「不見道: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
又有一天,陸亙告訴師父南泉普願禪師:「弟子我,也會一點兒佛法。」
[2]


《六祖壇經》記載,有一位僧人問禪宗六祖惠能:「黃梅意旨(禪宗五祖弘忍禪師所傳的法),甚麼人得?」惠能答:「會佛法的人得。」這位僧人繼續問:「那麼,和尚您是否得到五祖弘忍所傳的法?」惠能說:「我不會佛法。」

「法」是「會佛法的人得」,而「五祖弘忍的衣缽(法)」的確是惠能得到的,但為什麼惠能卻回答自己「不會佛法」,這不是不合乎邏輯嗎?從字面上來看,的確矛盾,這是因為我們常常在「有」、「無」的文字語言相上做文章。佛法講的「有」,不是邏輯思考上的「有」;佛法講的「無」,也不是情識認定的「無」。

衣缽,當然是真正懂得佛法的人才能得,才能傳佛法、續慧命。但,什麼是佛法呢?佛法是一切諸法、人事萬物的究竟實相。生命的究竟實相是因緣和合、無形無相的,哪裡有具體形相可得?哪裡有佛法可會?這就是《楞伽經》所講的:「無有佛涅槃,無有涅槃佛」。

當陸亙說他自己也會一點兒佛法、表達自己所證的境界時,南泉進一步考問他:「既然如此,那麼,時時刻刻,你的身心、你的種種一切,處在什麼狀態?」陸亙回答:「一絲不掛。」意思是已經見到諸法空相,明白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無一法可得,不掉落在身心的作為上,一點兒都不住著。

「一絲不掛」的陸亙,只換來師父南泉「階下漢」的評罵。什麼是「階下漢」?看過中國宮廷劇的人都知道,在朝廷裡,皇帝的寶座永遠設立在幾層高的階梯上,滿朝的文武百官,即便官拜宰相,都只能站立在階梯下,恭敬地對著在上位的君主三跪九叩。因為陸亙是一位剌史大夫,熟悉官場禮儀,南泉便以「猶是階下漢」警誡陸亙,他還不是真正的「階上漢」,還沒有到達可以「當家做主」的境界。

罵完了「階下漢」之後,南泉再補上一句:「你難道沒有聽人家說嗎?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士」。什麼意思呢?中國人一向崇尚道家老子「無為而治」政治主張,「無為」並不是沒有作為,而是不執著於任何的作為。「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士」的意思是,一個高明的君主,在確定最高的目標原則之後,當需要有所作為時,能夠隨時隨順因緣狀況修正,而不被既定的規劃、賢臣的謀略所束縛。「不納」並不是不採納或不採用,而是不被掌握、束縛或挶限。

南泉對陸亙的指導,又是什麼意思呢?既然已經「一絲不掛」、明白「無一法可得」了,就不要被「無」束縛。餓來吃飯睏來眠,一切如是作、如是行,哪來一絲萬縷、掛不掛!


[1]陸亙(西元764~834),南泉普願禪師傳法弟子。
[2]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五十一冊 No. 2076《景德傳燈錄》卷八CBETA 電子佛典 V1.51 普及版

 (摘錄自果如法師「南泉普願禪師語錄」開示) 


道不得即斬卻!-果如法師

拍照/ 吳曉柔


師因東西兩堂各爭貓兒,師遇之,白眾曰:「道得即救取貓兒,道不得即斬卻也。」眾無對,師便斬之。趙州自外歸,師舉前語示之,趙州乃脫履安頭上而出,師曰:「汝適來若在,即救得貓兒也。」

叢林養貓,目的是趕老鼠。

為了趕老鼠,我在台北中和的舊道場玉佛寺,養了一隻名叫「菩提」的貓。菩提來了之後,我們經常聽到小動物四處奔跑的聲音,心裡想:「果然是隻認真趕老鼠的好貓」,菩提也因此得到很多禮遇,比方說,有專屬的餐盤、有更多的貓飼料。


菩提愈長愈胖,小動物奔跑的聲音也愈來愈大。我們心裡納悶:「環境都整理得衛生乾淨了,怎麼愈來愈多老鼠?」所以愈加下定決心要好好獎賞辛勞的菩提。

有一天,我們在餐盤裡裝滿了飼料,希望菩提能夠感受我們的謝意,並且決定觀看菩提用餐的情形。沒想到菩提的朋友不請自來──一隻幾乎長得和菩提一樣胖的老鼠,和菩提「兩個人」各據餐盤的一方低頭猛吃,完全不在乎「旁人」異樣的眼光。這件事情讓我們明白,養貓不一定能趕走老鼠,而且,他們還可能成為共用一個餐盤的好朋友。


南泉普願禪師的叢林也養貓。這一天,東西兩堂的住眾為了這隻貓應該隸屬哪一方而爭執,師父南泉剛好遇見了這場爭端。

相處共事,必然會有不同的意見,也難免會有所的衝突,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人際關係。有些弟子在遇到爭執不下或心有不甘時,就會想盡辦法讓師父出面「主持公道」,或者要求師父「選邊站」,一旦師父沒有站在自己的這一邊,爭執或不甘的情勢就演變得更不得了。看到自己的弟子在遭遇種種境界時,不往心性上用功、不往心性上相應,只是在或大或小、可有可無、誰是誰非的事相上分別計較,做師父的人,既心痛、又無奈。


南泉果然是位明師。看到弟子們為了一隻貓爭吵不休,南泉借力使力:「看看你們誰說得出個道理來!說得出的,就可以有這隻貓;如果沒有人說得出個道理來,我就斬了這隻貓!」

南泉設下了有無、對錯、是非的陷阱,爭得臉紅脖子粗、非得有貓不可的弟子們,果然隨著師父的語言掉到陷阱裡,個個噤若寒蟬、無言以對──當「貓」、「我」仍然是對立的兩相時,如何說得出道理、如何轉山河大地為如來呢?於是,南泉斬貓。

過了一會兒,弟子趙州回到叢林,南泉把剛才的經過向趙州說了一遍,只見趙州脫了鞋放到自己的頭上,然後向外面走去。南泉看了,說:「剛才你如果在的話,就救得了貓了。」

南泉斬貓看起來好像不慈悲、違反了戒律,但事實上,南泉是藉著這貼的猛藥,讓大家從內心裡生起真正的震撼,轉而往心性上用功,這是南泉的大慈悲。善於修行的人,就是要放下一切相上的執著,從心裡的震憾出發,往心性上努力:為什麼斬貓才是大慈悲?為什麼趙州救得了貓?為什麼脫了鞋子放在頭上還得往外走?參!


 (摘錄自果如法師「南泉普願禪師語錄」開示)

昨夜三更月到窗-果如法師


趙州問:「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師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州云:「謝師指示。」師云:「昨夜三更月到窗。」1

趙州問他的師父南泉普願禪師:「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南泉回答:「山下作一頭水牯牛」。


「死」這件事在中國人的生活裡,是一件觸霉頭、忌諱的事。很多家庭,即便長輩久病臥床、臨到最後一口氣了,仍不願開口去談、去問身後事。所以,當弟子問師父:「老和尚,您死了以後要去哪裡?」時,這句話就顯得特別刺耳、特別不禮貌。


然而,禪宗的教誡一向不在世間人情上打轉,「死」在禪門的修行裡,更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大死一番」指的是抖落了身心的執著,明白一切諸法不生不滅、不來不去、本自清淨、本自如如。


趙州當然知道自己的師父早就是個大死的人了,為什麼還要請教師父:「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禪門的師徒關係是「三分師徒,七分道友」,師父教誡弟子,弟子也考驗師父,師徒之間經常在法上相互切磋。與其說趙州在向師父請法,還不如說趙州在考驗師父南泉!


沒想到師父灑脫地回答:「到山下作一頭水牯牛。」趙州:「謝謝師父指示。」這師徒兩人,到底在玩什麼遊戲?


抖落身心執著、見到自性空寂本自如如的人,如果不能和世間的一切諸法相容,就不是真正的究竟圓滿。也就是說,南泉口中的「死後到山下做水牛」,並不是業障深重下輩子得做牛做馬,也不是要投胎做牛去感化其他的牛,而是當真正相應到「無相、無我」的時候,就能在一切之間來去自在、收放自如,沒有所謂「人」的尊貴,也没有所謂「畜牲」的低賤,萬相差別的當下即是平等,做牛、做馬、做狗都可以!


這是禪法修行者體證的境界,也是大乘佛法修行者發願當行的菩薩道。禪宗祖師教誡弟子「不在妙高山坐」而要能「落草為寇」,意思是不住著在自己修行的境界、不是只做個「自了漢」,而是要去擔當、去面對一切諸法緣境,從自性清淨心生起智慧妙用和慈悲教導,轉法輪、度眾生。這就是「十度波羅蜜」的方便、願、力、智。


趙州聽到師父死後要做去水牛,馬上回答:「謝謝師父指示」,表達對師父的肯定。從趙州的回話,可見師徒兩人的功夫其實都「到了家」了。


故事還沒說完。趙州謝師指示後,師父接著又說:「昨夜三更月到窗。」昨天晚上三更的時候,月亮在窗口。


哪一種人會知道「月到窗」?答案是:「月到窗」的人才會知道。修行的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沒喝水的人,從來不知道水是冷的、還是暖的。「月到窗」時,固然沐浴在智慧的光中,但不在光中住著,而是清楚明白「有窗」、有種種的緣境,萬物各得其所,各自展現種種的作用。 


1.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23 普及版

(摘錄自果如法師「南泉普願禪師語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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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禪林做為一個專修祖師禪法的道場,以承當聖嚴長老的願心「發揚漢傳佛法,燄續祖師心燈」自勉,結合經教義理、漢傳祖師禪法的特色、聖嚴長老的教誡、以及果如法師的修行體驗為指引,定期舉辦念佛、默照、話頭等禪修訓練,弘講經典及公案語錄,並以不拘形式的茶禪、攝影禪、書法禪等生活藝術禪坊,誘導學人在生活中親近禪法。